怕不够用,又担心哪边弄得不对,根本无法好好睡上一觉,连作梦都不香甜了。
如今漫漫四个月过去了,能不好好休息一下?
“明天也不陪陪我?”承昀语调里明显不悦,终于惹来怀中人睁眼一瞅。
颜娧下颌枕在自个儿手上,以惺忪睡眼掩饰着心中盘算,男人会这样问是不是忘了什么?
这些日子内息不断耗损,都累得沾床就睡了,她那还有记得什么事?
得不到男人一点点暗示,她排除万难伸手环着他颈项道“陪,都陪,整天都是你的,能行不?”
管他忘了什么事,先答应了才好!
抬眼瞧着他的迷蒙睡眼里,那决然应承的洒脱,惹得他阵阵低笑,谁不清楚,扰她清梦,她可以什么都答应了,睡醒了再来翻盘。
如今什么都答应了,当然反而不确信了。
承昀目光沉沉地问道“真的什么都行?”
她咕哝着,半瞇着睨了他一眼颔首道“嗯。”
那张嘟囔着的菱唇,实在太诱人,趁她意识不清,会不会太过分?
不管了,先尝了再说!
热吻袭来,颜娧迅即清醒在狂炙的索求里,几个月在于缨看守下,她许久没被这样贴近的拥吻席卷,藕臂还在勾搭他肩上呢!
这是谁勾引了谁?
承昀惬意满足地离开娇嫩粉唇,为她里着散乱的发丝,看着完全清醒的颜娧,无辜地道“妳说都行的!”
“你这是趁我病,要我命啊?”她一把推开占了便宜还卖乖的男人。
“妳没病,我也没要妳命,只要妳吻!”承昀觉得十分在理。
颜娧坐起身子,这大半夜的跑近她房里做甚?
第一百四十五章 生辰(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