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处?”。
雍德帝没有马上回答。
“我想圣上知道的是,皇城军权在魏国公手上,对岳贵妃不能差了,黎承两兄弟还有一口气在,便得暂时把黎后的死因放下,是不?”
雍德帝吶吶的回应:“是。可我不清楚岳贵妃心性如此。”
“是圣上的懦弱害死了黎后,是圣上给了他们机会对黎承兄弟下手。”颜娧直言不讳。
“大胆!”雍德帝为这字字诛心染上薄怒。
颜娧莞尔笑道:“圣上的大胆喊了人,丫头只是个看清脉络的过客,敢问圣上,在这战事未兴时期,魏国公此举算通敌不?”
她只是个过客,若非黎莹牵扯在其中,她早就包袱款款走人了。
雍德帝又被问得堵心了,这丫头真没一件事不烦他心。
黎莹抬眼问道:“皇帝可知孙公公来处?”
虽说颜娧是自愿上门找虐受,不过胆敢伤她闺蜜就得付出代价!
“倒是从未见他上前伺候。”雍德帝怎么可能注意这种细节。
“他来自魏国公府,圣上可有发现他是成年后净身?”
“妳从何得知?”雍德帝震惊回视颜娧,这丫头究竟还有什么查不出来?
“他的阴柔嗓音是装出来的,在出手伤人见血后,不由自主的兴奋,泄漏了原来低哑的男性嗓音。”
颜娧见雍德帝还在思虑便开口再问:“圣上可有注意,孙公公有象征男性的喉结?这便是不能御前伺候的原因。”
这些也是今日交手后才发现的细节,也能解释为何孙公公会有如此阴狠凶残的一面。
从小净身的小公公们,没有青春期男性激素影响,不会有变声也不会有喉结
第六十章 祭天(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