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见面。”
这三个月又过了个清清淡淡的年,敬安伯府的轨迹照常走着,六岁以后的年过得越发冷清,她知道,母亲在不孕多年后即将迎来嫡长子,之后更难见到母亲了。
在亲情与家族荣光的抉择下,母亲终究选择了家族荣光,她怨不得......
她本就是多呼吸了几年的佛堂白烟,因此日后颜娧乖离脱序也怨不得人,没有父母陪着成长的孩子,能不长歪?
“娧丫头,妳才几岁老说这些老成的话,不晓得的还以为妳承受过多大的苦难。”裴谚长指轻戳了她的小脑壳。
颜娧闪开了他的手。“我能不成熟吗?你见过哪个官家姑娘这样打小被关在佛堂里?爹亲公务繁忙见不着也罢,连母亲......”
这一半的话语咬在心里,才是挠人心疼,颜娧抬眼就是含泪的水眸回望,让裴谚又哽在心头,什么话都吞回去了。
“这几日的确都没有见到敬安伯夫人......”梁上悠悠的传来清明扼腕的回应。
裴谚回望房梁冷厉怒视。“乖乖待着,废话少点!”
“......”
“最近八个月都不会来了...”她本来想说永远不会来了,终究为伯府留了脸面。
“恭喜!”裴谚立马意会,这是家里要添丁口了。
颜娧没理会,拿起褙子披上刚刚花了好些功夫穿上的浅绿对襟半臂儒裙,稍显长的裙襬没碍着她爬上黄梨雕花镂空木椅,那青涩甚为可人,明摆着就是小丫头,眉色话语中的老成只叫人心疼。
“谚哥哥准备好怎么安顿阮嬷嬷和莺儿了?”颜娧故作轻松晃着脚,交握的双手还是扭得小手发紫。
“我让
第四章 填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