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外,很快。」
世上哪有绝对成功之事?
虽说用人不疑,然而只要将政变之事交付在他人之手,此事就没有一定的结果,关纬独生子的终究命丧蓟山,这些年并未有任何异常不代表不会有问题。
处事谨慎如他,都不能容忍颜娧被两王设计,杀子之仇真能耐得住?
因此,他留了个心眼,不明着派遣大军入南楚,如若真有万一,至少能以百姓身份全身而退。
「兄长在白杨县的两万军马已经悄悄往南移动,如若可以我们……」
「不需要,鳄军已被调往暮春城的途中。」
黎祈的满心期望被狠狠地浇了一头凉水,鳄军创于承昀之手,军中纲纪不亚于风尧军,如若真有所冲突,只怕胜算仅剩一半,东越不是没有任何动静?为何会在此时选择驻军边境?
忽地,黎祈怔怔地看着胜算在握的男人,眸光由怔愣到逐渐放大了眼珠子,几乎跳起来的起身呐呐地问道:「鳄军留了后手?」
「本世子没有习惯拿石头砸自个儿脚的习惯。」承昀单薄的唇线勾勒了不明显的笑意。
按着对厉耿的了解,那软弱的性子绝对不敢将鳄军留在晓夷城,加上奕王也出了事儿,会更害怕得了相同的下场,将鳄军献给煊和帝不过早晚的问题。
一切果然也不出他所料,削籓的消息才放出去没两个月,厉耿已主动率军入京并献上虎符,对晓夷山的掣肘之力,对庐郜二县所有能产银子的产业,也全都没有能力介入,如今真真是个闲散王爷了。
活在北雍的日子过得太过低调也太过谦卑,已叫他忘记如何成为叱吒一方的靖王,因此只能守着税赋
第八百六十三章 篓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