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小,才能有余力应对不知何时会窜过来风险,其余朝堂与宫外的斗争得雍德帝自个儿处理了。
冀州城
冬日寒风临近年下越发凛冽,南方温暖气候令南楚军士们,几乎无法适应北方的冰天雪地,病愈的兵士别说如常的操演,连举起兵器都有困难,更别说要上阵杀敌了。
如今健康的将士寥寥可数,更在听得一万前锋军的尸首,出现在千里之外的越城后,加上其余将士接受许后治疗的成效越来越差,使得楚军的士气更为低落。
这些日子他没有再与许后见面,看着解蛊的成效越来越差,为了颜面僵持在冀州城,这会儿不光是许后也该着急,恭顺帝也该慌了。
复原的速度远远落后于染病的速度,恭顺帝能不手忙脚乱?
来此之前无观大师特地告知,疫病用的荆介不耐久煎,因此早将煎药的人手全换成他的人,送到患者嘴里的药全都是煎过了时辰的,楚军怎么可能好得快?
承昀慢悠悠地处理着手边的药物,陪着几个医者在伤兵营里捡药,听着来自整个营区的闲言碎语,有一句没一句地应答着。
“到底哪儿出了问题?”随圣驾而来的御医哀莫大于心死地瞅着两个同僚,都个把个月了也没能找出一点头绪,若不是有许后撑着,只怕项上人头早被恭顺帝给摘了。
“不知道哇,明明什么都是对的,可是药性就是起不来”焦头烂额的太医也纳闷啊!
“送药来的车驾可有受了潮气?”营内的医正也推敲着。
“不可能,送来前后,我确实检验过了。”御医严正驳斥。
“那这是怎么回事啊?”太医抱着头蹲在一旁忧
第八百三十五章 异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