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的看着神色凝重的女子,当初得知可以入宫与伊人相守一生的欢喜,什么时候走着走着突然消失了?
从他尝到第二个女人开始的吗?
皇帝的女人在他身下的优越感,一个个妖娆的身躯为他产下子嗣,看着孩子们平安成长,看着他们争宠夺权,也看着他们含恨出宫。
看着他们为亲近皇权时不时前来探寻雍德帝的喜好,他也时不时地透露诸多自身的喜好给皇子们。
最终那些物什全入了他的口袋,雍德帝也是睁只眼闭只眼,不曾为此发表过任何意见.等等!
从何时开始,雍德帝总是不让他进承凤殿了?从立了新后开始,他几乎都是宿在承凤殿,也不再管束他入夜后的行踪,几乎是放任他日日夜夜宿在不同宫妃的殿阁里,难道从立了新后开始,雍德帝对他的信任早已大不如前了?
是了!承凤殿的宫婢都是些不认识的人,原来从那一刻起,他就被拒之门外了,只有他大意到浑然不觉,还沉浸在后宫帝王的美梦中。
德贵妃直觉眼前的男人更是陌生得全然不认识了,那紊乱的眼眸里张狂的思绪,紊乱得叫人难以理解,曾几何时枕边人的心性全变,她竟完全不知?
他身为皇帝的近侍,自然多得是人要奉承阿谀他,在这令人眼花缭乱的讨好里迷失了初心并不意外,能将攸关己身性命的大事给忘得一干二净,那才叫她意外得不知所措!
“不可能!”勤昶怔愣地倒退了两步,当真忘了当初与雍德帝立下的誓言,急忙吼着德贵妃低声嘶吼道,“我不可能殉葬!”
“你到底谋划了什么?”他焦急否认的神情令德贵妃不由得揪了起来。
第八百二十八章 钟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