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招惹那堆不该出现在此地的脏东西。”
“南楚造的孽跟东越有什么干系?”煊和帝语调里尽是不满。
“因果,不正是如此?今日恶果,又岂止只是昨日恶因?”舒赫又是一声绵长的叹息,“两王相争给四国造了多少恶因,难道还要老道细说?”
厉煊本想辩驳,看着那颀长单薄的背影不由得默了默,他也在东浀城蹲守几年,会不知道其中猫腻?
不过,淳平伯府的藏的东西又不曾浮上台面,到底是谁在从中作梗?
“圣上既然继承了大统,自然该坦然应对前因。”舒赫再次居高临下且几近鄙视地睨着眼前的男人,“国祚绵延可不是信口开河。”
“那又与朕亲手打捞浮尸有何干系?捞个几具浮尸就能弭平国仇家恨?”煊和帝问那叫一个呛。
“当然不够。”
舒赫果断地应答,反叫煊和帝微微一愣。
“闽江乃东越主要水脉,一路畅行入海,如今不知为何突来了那么多南楚冤死的将士陈尸河面,实话说东越的灵脉已毁了大半,只要多折损一日的光阴,积留的将士便会开始出现哭江的情形。”
他向来最喜欢借势度势,有福缘的自然相扶一把,若像是他们这般不顾民生百态的皇族,当然要想尽办法截了他们的命数。
“哭...哭江?”煊和帝不可置信地愣了愣。
那可是神国传承下来的索魂术,冤死的人们在天时地利的配合下,会短暂出现时光交错的状况,然后集体出现在该被锁命之处。
煊和帝佯装不明究理地质问道:“此次南楚攻打冀州城未战失利,东越未曾派遣一兵一卒,为何要
第八百二十四章 好生(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