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
颜笙张了张嘴又阖上,忍不住地撇了撇嘴,谁家不好好教养子孙谁倒霉啊!
难不成裴家家业要给葬送在不孝子孙手上不成?
忽地,她愣了愣,回望颜娧的眸光缓缓由不屑转为错愕。
李泽为救相家独女才受了冰毒成了废人,在此之前生活在相氏山庄里,也是过着勤练苦读的日子,眼下看来相家是有所取舍……
看着一如心中所料的表情,颜娧偏头微微一笑,母子俩也透过这一惊一乍听懂了他想表达的意思,不也正在说明相家不是敌人,那么潜藏之人又是谁?
“娧丫头,被妳这么一说,感觉坏人只能是朕了。”雍德帝眼底那莫名的怅然令人心酸,本以为已经接近答案,经此分析似乎又远离了答案。
“皇帝伯伯。”颜娧忽地慎重地看了他一眼,语重心长地再次提醒,“你觉得有既得利益之人,就不会起了贪念了吗?”
雍德帝被问得微微一愣,被突然涌上心头的错愕给扼住了呼吸。
“传递到东越的消息,是小黎后来到宫中之后变少的。”颜娧因他的错愕而心生惋惜,什么样的情感竟令他有这样的失望之色?
听完这些话雍德帝失望地揉了揉眼前的叶子牌,再听不懂指的是谁,真太对不起她再次回到宫廷的好意了。
“朕以为最终能得到一生一世一双人,会是每个男人的念想。”
“皇帝伯伯长情,不代表其他人也是。”颜娧颇为遗憾地坦白说道,“指不定他心里记恨着。”
“记恨?他能记恨朕什么?”雍德帝听得不乐意了。
“如若皇帝
第八百章 细节(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