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地占些嘴上的便宜,祖母交代下来的人,他敢造次吗?
“好,非常好。”颜娧勾着满意的笑容,跟在他身后缓缓下楼。
从他们在地道相遇那刻,竟违背了常理,没成为命定之人,反而替他的家族赔了一场婚姻,成了他人的知心人。
是赔罪吗?他竟也把自己赔给施家啊!
这样的命定,真的还挺有意思的……
她真的违背了天道吗?
为何她还能拥有那么多愿意与她并肩前行之人?
反正再回北雍那日开始,她便有将一切做个了断的打算。
她知道世上的坏人多得不胜枚举,放到她眼前来的不就是欠抽?
既然如此,就看谁收了谁吧!
胆敢再答应参与第二次海晏堂聚会的世家,还有几斤几两重?
当初势头最好的魏国公府都中箭落马了,如今再来一次还剩几个人选?
难不成李泽打算自个儿坐上那个位置?
光想,颜娧都觉得好笑。
这些年在雍德帝按照再寻常不过的规矩,有意无意地将朝堂上下的大员调动了几次,除了三省六部几个老大员没变动,几次恩科下来参与上榜的世家子弟哪个没有被远放?
甚至几次调任也没能调回雍城,多少世家子弟至今仍在外面三年一调?神经再大条的世家们也能察觉不对吧?
雍德帝既然存了心要整顿,怎么可能再留个烂摊子给接手之人?
更何况不为自个儿想也得为儿子着想啊!
跟着帝后的銮驾回来雍城,虽然没有执掌权柄的意思,她还是
第七百九十五章 清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