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得搂得几乎喘不过气,也不得不忍下挣开怀抱的冲动,任凭他寻求安慰地紧紧搂着她的身躯,直至孕肚实在压迫得喘不过气,颜娧这才试图和缓气氛,在他耳畔打趣说道:“听说东越是我自个儿来的。”
猛地一愣,承昀松开了长臂,沉沉眸光凝视着眼前故作轻松的人儿,不讶异她能听清后院遇袭之事,只不过听她说这话,听得实在不愉悦,不由得烦闷问道:“难道不是追着我来的?”
颜娧那有如阳春三月的温柔眉眼,不打算回答他的问题,心里不由得也扪心自问了下,是追着他的脚步来的吗?难道当真早就对他心怀不轨了?
瞧着不愿意回答的小女人,承昀真被这小没良心的气笑了,若非她媚人眼眸里那差点溺死他的柔情似水,只怕早将她狠狠地教训一番。
虽然现在也没办法教训她,好歹还能逞逞口舌之快,正当他也打算这么做的同时,后院里的百烈五短身躯,小手臂叉着腰喝叱着俩人。
“你们俩真是够了!先拾缀拾缀留下的烂摊子能行吗?”百烈极度不平衡地吼着,一路陪同至今,都被强迫看着多久了?
有惊无险的挺过刺杀,还要接着腻歪啊?欺负人?哦不!欺负落难神仙吗?要不是回春被强迫分开,他至于看着这恩爱两不疑的一幕,看得心烦意乱吗?
承昀再也不敢将她一人留在厢房,横抱起逃过问题的颜娧,提气轻点楼板跃下后院,将她安置在后院水槽木缘上,风凉地嘲弄道:“人当久了,真当自个儿是人了?”
“几个意思啊?”吴老呐呐地看着眼前小娃儿。
承昀没有回答老者的问题,轻描淡写地往马厩走去
第七百二十九章 搶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