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三人性命,承昀头也不回缓步来到摔下楼的刺客身旁,一个提气将人踹往三人倒卧之处。
摔得不轻的暗卫仅剩一口气,捂着胸口呕着血沫,那一脚卸了下颌,已经无法服毒自尽,只能苟延残喘地趴卧在地,苦撑着那个屠戮人命,却仍风雅自若的男人信步走来。
“搜一搜。”
承昀命令着看戏看了老半天百烈搜查暗卫,迳自为仅剩的两名老者探看伤势,翻开直缀衣摆扯下两段白色里衣,包覆深入吴老肩际的飞针。
看着面前男人不敢碰触长针,吴老不由得忧心问道:“有毒吗?”
“我怕脏。”承昀微微一笑,老者还没来得及表现出厌烦,飞针已在老者痛苦的哀号中取了出来。
吴老疼得龇牙咧嘴正想捂住伤口前,承昀已经迅速以风刃划破衣裳,为伤口上好伤药,再以里衣迅速绑缚患处,动作流畅得令人咋舌。
赵老的飞针伤在大腿上,初步微观伤口没有大碍后,也同样快速地上药包扎,逃过死劫的两老困难地移动身躯轻靠彼此,细声讨论着面前男人的来路。
百烈骂骂咧咧地问完话,指着承昀鼻子怒骂道:“都是你!这下好了!几个街坊都没了命!”
“害人的是你。”承昀同样撕下里衣覆手,努力在暗卫腰际寻找可能有的徽印。
“与我何干?”百烈就不明白了……
“我说过,我会满足你被谋害的欲望。”承昀在腰上找到了梁王府的腰牌,在手上轻抛了两下,又在暗卫不明就里的注视下塞回原处。
百烈瞪视着男人的脑瓜子,这是哪门子的回答?
“一大院子
第七百二十八章 趁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