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料清歌在院子里磕破了额头,更向改了脸面的闫茵慎重的道歉,此生不负心中所爱,两个师兄妹的万般无言里目送一人一虎离开。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闫茵还是没有给出任何明确的表示,师兄也只能挥了无心的最高境界,把他给轰了出门,从此全然没了踪影,至今不知跑哪儿去了。
据说一路往西北去了,带只老虎打算上剪忧山找媳妇儿?
难道没人告诉他媳妇儿在身边?
平时看着精明,怎麽会在这节骨眼上掉链子?
想来带着的那只老虎狩猎能力也不是挺好,主母就在眼前也没认出来?
带着那只大猫,真去了剪忧山那座人去楼空的山门,能找到什麽?
她光想都直发笑,只是闫茵就在她眼前,不能表现出来啊!
“帮忙也不能拿孩子开玩笑!”颜娧清了清嗓子,正色说道,“妇人产子本就得再鬼门关里走上几回,胎儿故意养得过於肥壮,身体养得弱不禁风,想自我了断也不能用这种方式。”
想报复谁呐?
不小心给师姊招了傻夫婿,心里已经拔凉拔凉得内疚,还要祸延子女,想让她遭天谴啊?
“解什麽解?”闫茵抽回瘦弱的藕臂,以云袖妥妥的遮掩,“赶紧用膳,今日轮到我们出发回北雍了,还得感谢小师妹给我机会搭上新马车呢!我可没有几百两银子托镖”
颜娧:......
只不过是揣了个小崽子,这群人做事儿都不带商量了?
此时,月洞门外时不时探出头的身影,似乎正在犹疑着该不该进门,颜娧无奈地喊道:“别看
第七百一十九章 厌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