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地细语道:“等我。”
“嗯。”
颜娧的小脸埋入了温暖胸膛,蹭了几下便缓缓转过身躯,不愿目送他的离去,更倔强地不愿承认她的胆怯。
骨节分明的长指轻轻顺过柔滑的青丝,在承载两人温情的画舫透入第一道晨光的同时消失于熹微之中。
在确定人完全离去后,颜娧慵懒地缓缓起身,若有所思地看着一道道缓缓透入室内的光线,不得不说被单独关押在此处,心里还是有压力啊!
轻倚在雕琢细致的长花窗旁,伸手触及徐徐寒风穿过葇荑的冰寒,那极为真实的根本分不清楚的山光水色,再次令她陷入沉思。
——
北雍承凤殿
沈滞得令人几乎无法呼吸的郁闷气息,压迫得殿内众人几乎喘不过气,凝滞的氛围使得殿内跪伏在地陆淮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在为掩人耳目而绕了楚尧两国再回北雍的同时,东越来的山门急报早已送达门主案上,几乎是一下地便被即刻带入北雍皇宫。
不光是颜笙泪眼相看,裴巽深凝的眉眼间亦是泛红了眼眶,岂止是失而复得的感动?
遣去东越的门人,连立冬也没在奕王府邸,谁承想陆淮会失去记忆,又被梁王改了面貌藏在越城?
多年来山门往来的消息,全被无意识地转译给梁王,难怪东越这些年的消息愈来愈难以取得……
若非颜娧逃家非要往东越一趟,陆淮得等到何年何月方能恢复记忆?
驻足黎莹身旁,颜笙面色发青地揣着邸报,面色难看得不知该如何解释。
这几年留下颜笙在宫里作陪,黎
第六百七十三章 矫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