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陌生?
“正好给他点事儿忙活,才不会来东越捣乱。”梁王撮着手中茶盏,胡髯里的薄唇勾着似笑非笑,“忠勇侯府藏深了,怎么找得着蛛丝马迹?”
“可相家没有消息”传来。
“相家不会有消息来了。”
厉煊的话语又没在父亲看似无意的抬眼里。
“如若裴家女真进入了织云岛,相泽这步棋早废了,否则怎么会登船抓人抓了个空?相家的投诚只为求得百年安稳,东越皇族也不过求一个海上平顺。”梁王淡漠眸光扫过一脸错愕的儿子,随手丢下茶盏,起身来到儿子身边,轻拍肩际安慰道,“两害相权,则取其轻。”
“难道取魂针也没能帮助相...李泽成功控制相家?”厉煊讶然无言地回首,心里多的惶恐远高于面前的错愕。
父王真将东越大权与脉络交与他了么?为何这些事儿他一概不知?
“煊儿,安排下一步从来不是等人来报。”梁王意味深长地一笑。
雨田城事败他心里早有打算,更清楚颜娧向来不是个认命之人,真要把神后这个名号推给她,还得看心情做决定。
如此一来,他想从中安排一些小手段也简单得多,棋子都已安放了几十年,伺机动作才能叫人出其不意啊!
不得不说来得早还是有些好处。
否则,怎能借机擒住懂得制作神国遗物的容家人?
又如何成就猎宫里那一池鲲池坛?
李泽的回报向来皆逢朔望之日,如今数月未有音讯,不正说明岛上安插的暗桩已几乎被拔除殆尽?
那个病秧子为取信相家,
第六百六十八章 嬉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