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王不忘再次躬身揖礼。
不解的眸光随着起身瞟向舒赫身后,那徒儿怯懦怕生又一语不发,正小心翼翼地亦步亦趋随在身旁,那害怕畏缩神态着实叫人不悦。
事关老皇帝,他不愿多牵扯一人,不由得蹙起长眉嫌弃道,“他也得去?”
“必须去。”指着徒儿背上的包袱,舒赫意味深长的唇际微扬,哪时候见过这般胆小怕事的承昀了?
演!这么能演,接着演!
“请。”梁王纵有百般不愿也无法拒绝,面色凝重地来到门前亲自引路。
前往明镜池的路上静默无声,显然事前已提前净空宫人,石雕宫灯黯淡烛火映照着石砌小道,络纬秋啼声声寂寥,直至几人驻足在平静无波的池畔前,似乎连徐来夜风都不自禁地低语着惨淡。
感受着周遭宛若桎梏加身的沉闷气息,舒赫也直觉不对,此处不光是阴风惨惨的阵法所扰,即便入了夜,也不该是不见天清日朗的凄恻之意,虽说猎宫杀戮深重也不该如此啊!
舒赫纳闷地回身,不可置信地问道:“就在此处?”
这绝非阴魂所致,他也不信世上有能扰人安稳的怨气,若没有猜错,被掩没在阵法里的不甘绝对是活人!
“是。”梁王丝毫未感歉疚的应答,只想着尽快解决突来的麻烦。
都已埋没了十数年的人,难道还能放出来?即便身未死也该随着老皇帝尘归尘,土归土,万不该在他心愿即将完满之际来滋扰。
谷簺
舒赫从未想过会见着一汪鲲池坛,隐没在沈滞气息里的惨呼声不停的叫嚣,不光是悲伤痛苦,还有说不尽的怨恨…
第六百六十四章 无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