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过啊!就你们见到的那副模样出去,也只有你们不没把我当游魂看,还肯陪我玩会儿,我连被什么东西困住都不晓得,不然怎么拜托你们找躯体?”厉耀思及俩人初见时的大胆,也不禁摇头苦笑。
看着周身白茫茫一片,心里寒碜得落寞啊!出来混总希望地盘越混越大,本来还能站个山林设陷阱,现在连个立足的地方都没了啊!
“那么皇祖父以虚影离开戏秘盒的术法又是什么?”当时为了省事也为了事省,承昀想也没想就先喊上皇祖父,哪儿给过怕的机会了?
直觉离开的方法应该是在那个秘法,然而迟迟找不着线索也着实令人头疼,如若梁王可以透过鲲池坛进入戏秘盒,这么说来坛中的虎头龙睛金鱼也该是离开的关窍才是!
他也心知厉耀是颜娧来时的牺牲品之一,事情发展不同而产生了记忆紊乱,当然怎么想也想不出线索。
等等!难道东越也有其他人知晓时空逆转错位?
承昀剑眉蹙起了川字,面有难色的将颜娧抓进了怀中,入戏密盒后那袭碍事的玄铁重甲不复存在,熨烫在胸膛上的柔软,清晰得叫人心里泛起麻痒,初经人事的伙伴又迅速昂扬。
那张清冷脱俗的冷毅脸庞底下,如同饿虎的性子早就深植在骨子里,她不过是头狼崽子怎么拼得赢?
都说刚开了荤的男人不能惹,果然一点都没错!
“说正事!”察觉面前人身体的明显变化,颜娧没好气的在厚实的胸膛捶了一把,努力地拉开俩人距离。
“都是正事。”承昀说得比真金还真,素了那么多年,单单一个晚上怎么补得起来?
第六百五十一章 乐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