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管,王寡妇天天为了生活奔波,没时间管儿子,如今跟陈春生混久了,想管也管不住。
另一个是隔壁村水湾村的孤儿王耗子,也是十五六岁的年纪,当年父亲犯了事,被抓去吃了几年的牢饭,还没刑满便生病去了,而娘则跟野男人跑了,因此他从小跟着爷爷奶奶生活,缺少爹娘的管教,在自己村惹人嫌,于是天天跑到陈家村来跟着陈春生混。
“这不关我的事,是你让我打人的!”王耗子见情况不妙,忙推卸责任。
陈春生凶狠的目光看向郭俊:“啊,老子要弄死你!”说着拿着棍子向郭俊冲去,举起棍子用力对着他的脑袋砸去。
“去死吧!”
“嘶!”众人倒吸一口气,这一棍下去,人怕是要废了。
“不!”谢婉言在屋里看到此,惊叫出声。
过了一会儿,想象中的哀叫声却没有传来。
咦?
众人慢慢睁开眼睛,郭俊居然稳稳当当的站在那里,毫发无损,不应该啊!
这郭永俊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胆了,简直不可思议!
而陈春生手里的棍子,正有一半在郭俊手里。
“你!”陈春生万万没想到,郭永俊居然接住了他的棍子,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