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为他立身之本,冀州于他袁绍而言,乃是不二之选!”
“况且,谁言取冀州,便要失了颜面?”
董昭不解,忙请教道:“以我对袁绍的认知,其帐下文武虽有能力,但其势单力薄,强取冀州,恐打空家底亦不能成,刚听汉明之言,袁绍有巧取冀州之法?”
“自然是有的,许攸逄纪虽为人心术稍有不正,但的确有一定才能,韩馥虽帐下文武强于袁绍,然其本身太过愚钝,实乃非一明主,袁绍只需稍稍用计,便可轻取冀州!”
“以何为计?”董昭呼吸急促道。
秦耀眉头一皱,《三国全志》中袁绍是用什么办法取冀州的,他是一清二楚的。
但似乎一切,因为他的存在,有了一定的变化。
潘凤未死,韩馥虽畏惧袁绍之名,不敢从沮授之计断绝袁绍粮草,但也减少了供应。
以有心算有心,潘凤深得韩馥器重,倘若潘凤一心主张抗袁,还不知道他袁绍有没有本事咬下冀州这块肥肉!
袁绍这次选择借道并州,显然已经是到了穷途末路了!
“袁绍自身底子不够,除了借助外力之外,别无他法!”
秦耀仔细思量过后,给出了这个答案。
董昭沉默,暗暗思索了一番,却不是很清楚秦耀的意思。
良久,董昭叹了一口气道:“唉,我曾听闻袁本初,敢在董卓势大之时,持剑对立,面对董卓威势,扬言某家之剑也未尝不利,特才投他,岂料,此人野心勃勃,即使为袁家抛弃,亦不能改其志,倘若真被他入主冀州富饶之地,恐成大患啊!”
秦耀站了
第两百二十一章:助敌成事(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