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而坐着,时而站着,就像傻了一样。原来,他的灵魂已经离开他的躯体了。
人归官府衙门管,鬼归地府城隍管。
出了门,他便想要去上告城隍。
入了城一阵询问他才知道父亲被关在了监狱里。
席方平来到监狱门口,老远就看见父亲躺在屋檐下,样子很狼狈。
父亲抬头看见儿子,伤心地哭起来,告诉儿子说:“狱吏们都受了羊某的贿赂,日夜拷打我,两腿都被打烂了啊!
席方平气愤极了,他恨啊,他怒啊!
于是出了狱,写下状子,大喊着冤枉投了状纸,结果这城隍说席方平没有证据,断他无理,不给他伸冤的机会。
席方平满肚怨气,怎能放弃,又走了一百多里路跑到郡司告状去了。拖了半个月,郡司不仅没有受理,反而将他毒打一顿,仍然批回城隍复审。
不得已席方平回到县衙,没想到却受尽了酷刑,悲惨的冤情无处可伸!
陆离在此停顿了片刻,饮了两口茶水润喉,也给各位看官一些时间消化。
果然不出他所料,说席方平并没有出现难以诉说的感觉,果然是天地间有限制。
这次不用他引导,自然有人说道:
“怎能如此这般!”
“莫不是那姓羊的把城隍郡司都贿赂了?”
“正是!”陆离点了点头,接着话头继续说道:“那姓羊的害怕了,上上下下都贿赂了个遍,不管是阴差还是城隍郡司,一一买通!”
“就要让这席方平空有怨怒却欲告无门。”
“可恨!当真可恨!”
其他人有了共鸣,似乎憋屈的人就是自己一般。
更有心直
第九章:《席方平》(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