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
月姑娘被他的话逗的香肩耸动:“你这人,看着挺老实的,没想到这么不正经。”
说着她又朝往前探了一步,悄声道:“你要是真想看我,这里的空房间多,等您说完书,咱们再好好说一说罢。”
还有这好事?
陆离扭头看向她,下意识的就想答应。
但下一秒他就想到了什么,强行克制住了自己的欲望。
这要是真跟月姑娘走了,那以后他来说书还能给钱?
这是想在肉体上腐蚀他的精神啊!
青衫一摆,陆离像是落荒而逃般快步走向方桌。
月姑娘笑的更放肆了,连忙追过去补上一句:“先生可要好好说,奴家这闻月楼今日可来了不少大人物,许是被您的故事吸引了呢。”
提点一句,月姑娘便目送陆离来到自己的位置上。
方桌上,纸扇,醒目,茶壶一应俱全,那茶还冒着热气,待他说累了这茶也刚好能入口,比起上次贴心了不知多少。
酒足饭饱,体力充沛,便给在座的老少爷们说上一说,也免得自己多想。
“每日青楼醉梦中,不知城外又春浓。”
“杏花初落疏疏雨,杨柳轻摇淡淡风。”
“浮画肪,跃青呜,小桥门外绿阴笼。”
“行人不入神仙地,人在珠帘第几重?”
这乃是冯梦龙《警世通言》中《崔待诏生死冤家》里的内容,如今被他拿来当做定场诗。
醒目一拍,有昨天听过的客人知道他要说书了。
一个个也不去听曲,而是将目光放到了陆离身上,等待着他书接上文,将之前没说完的故事说完。
目光扫光,
第八章:如鲠在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