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人生与存在的载体。
这是一种,卡伦一直没有真正理解的东西,以前的了解,也只是流于了表面和形式;
因为上辈子他所生活的环境,原本的“家族”氛围土壤,早就已经消融了,他自己就根本没在类似的家族文化氛围下生活过,且就算有些地方依旧保留着,但内核也早已淡化,只剩下了形式。
而这辈子刚苏醒时,茵默莱斯家,其实和卡伦上辈子的“小家”很像,并不是家族。
卡伦所感知到的茵默莱斯家的美好,完全可以以上辈子的视角进行完美承接。
所以,
普洱哪怕做了这么多年的猫,却对它的家族,仍然充满着挂念。
那一日,自己抱着普洱站在阿塞洛斯脑袋上,普洱的柔弱,并不简单是“思乡之情”,而是“家族情节”,是它又回到了自己生命另一半的所在。
这是一种,你没真的去领会过,走入过,就永远无法真正理解的深刻情结。
普洱和雷卡尔为代表的这一类人,他们其实对“民族”和“国家”的观念会很淡薄,此消彼长之下,“家族”这个概念,其实里面有部分属于“民族”和“国家”的情感羁绊在里面。
卡伦明白了,那只黑猫为什么回家后,会变得那么投入那么激动,甚至一度让自己觉得它有些过了,像是被安装上了一个电动小马达,整天忙前忙后催来催去的;
因为双方所属“文化圈层”的不同,在自己看来,普洱是在为自己家族的利益忙碌,可那只骑着金毛跑来跑去的黑猫,它其实是在“救国图存”。
卡伦觉得自己脑子已经空了,一种真实和虚拟之间的界限感开始变得很清晰。
第八十九章 水(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