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啊,确实讨厌不起来,毕竟谁会讨厌一个单纯乖巧的稚子?
易揽垣没有说话,只是摸了摸秦青桐的脑袋,将她的头轻轻按进他的坏里,本源混着元初之息一点一点的涌进秦青桐的身体,秦青桐在迷惑的困意里慢慢地睡去。
易揽垣叹了口气,还是没舍得将她从怀里放出来,将自己身体里的一部分剥离并且慢慢的柔化藏进秦青桐的体内、空间里,比易揽垣想象的还要难受和暴躁。
哪怕他和他的梧桐树同样地喜欢她的气息,可是她的实力终究还是差了太多太多,根本养不大他们的梧桐树。好不容易找到的同类,易揽垣可舍不得秦青桐轻而易举的消散掉,自然要尽可能多的做好准备。
易揽垣看了一眼周围,有些不满意,只是想到和秦天的约定终究还是没有任性得把人给掠走。而是以自身为界,设下结界将他们的身形隐去,这才安安心心的抱着秦青桐沉沉睡去。
“嗣……”,秦天一刻也不愿意离开柳青嗣,却又不敢太过放肆和放纵。只是将人圈在怀中,不肯松手。
柳青嗣虚掩着的眼睑之下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偶尔有释然的神情从他的脸上划过。
“卿卿唤我何事?血玉今日亮了,他应该在来的路上了,卿卿可是舍不得这鲛人宫的荣华富贵,不愿与我回东青?”。
柳青嗣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平淡,似乎只是在说今天吃什么,你想吃什么一样,一点都不像是这是他苦寻了几百年却又毫无头绪的事似的。
秦天忍不住合上双眸,如果可以,他当然愿意,一千个一万个愿意,哪怕是禁脔。
第五百五十九章 坦言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