舆论讨伐之中,中年秃头大叔终于从懵逼里跳回了现实,赶紧反驳:“谁看见我摸了?谁看见了?”
林白药不动声色的掐了下朱大观。
朱大观也想明白了,今天不是卖身,不是卖艺,是彻彻底底的把脸皮给卖了。
他咬咬牙,正好借着被任浩砸鼻子流出的眼泪,干脆利落的把大脸蛋埋进林白药的肩头,哭的痛不欲生,道:“是,我被他摸了大腿,我不干净了,我还是黄花大小伙,还没谈过恋爱……”
一个男人,不是真的被摸,不是被逼的无奈,怎么可能承认这么丢脸的事?
众人不胜唏嘘,有人愤怒的喊着:“打他!”
“打死他!”
喊的都是男人,因为感同身受,特别共情。
眼看扯淡扯的没完没了,还有恶化局势的危险,乘警当机立断,决定无视被摸不被摸的事,先解决丢钱的案子。
因为现在国家没立法,男的对男的不算犯罪,之前就有这样的例子,男的被男的给啪啪了,受害者也告了,结果被判无罪释放。
摸摸大腿,算事吗?
“好了,大家安静!”
乘警大喊两声,震住场面,没人再往前挤,可还是叽里呱啦的说个不停。
让火车里的人闭嘴是不可能的事,乘警只好无视,转头对林白药和朱大观道:“这个呢,我们管不了,你们等会自行协商解决!”
又对中年秃头大叔道:“这位同志,你是不是记错了?再想想,钱会不会放在别的地方?行李箱查了吗?”
乘警言语中透着基本的礼貌和客气,但神色已经开始变得不耐烦。
谁都不希望当班的时候遇到大的失窃案,说句
第六十八章 黑鹰捉红燕(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