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要为了一棵树放弃整座森林。”
“这话有见地……老妖,我怎么觉得你和平时不一样了呢?”身为最亲密的兄弟,朱大观的第六感很敏锐。
“一个鼻子两只眼,哪里不一样?”
“说不上来……就是吧,以前觉得你是我哥,我也是你哥,咱们同辈之交。现在觉得你有点像我二大爷,辈分莫名的高了,我心里很不满……”
这还不是互相当爹的后世,互相当哥就算是时髦了。
“二大爷?就是苏淮师范大学的教授,那个终身不娶,把一生献给考古事业的二大爷?”
“嗯!”
“可拉倒吧,我还得娶媳妇呢……”
“哎哟,死样!不是你那天喝醉,哭着说天下女人皆薄幸,非要和我共白头的时候了?”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老怪,哥哥不是爱你,哥哥只是嘴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