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合德还是商人的习性,谦虚的道:“我们困在出版界这一个行业,目光和认知都有局限,怎么也不能和贵报立足南方,放眼全国的格局相提并论,若是有您没考虑到的事,我们更是别想……”
总编脾气耿直,做事雷厉风行,最听不惯这些客套的虚词,道:“赵总,你这话说的不对。若非你们找到这条从税务稽查到wto的线,报社也缺乏足够的支点来引发舆论关注。“
说完竟直接不搭理赵合德,对着柴暮云道:“如果我没记错,这位柴总是那天晚上和南都对接的人吧?你的很多想法都极有前瞻性,让社里精通这方面业务的编辑也大为惊叹。只可惜上次时间紧迫,没能畅所欲言,今天我们恭听高论。“
柴暮云下意识的抬头望向斜对面坐着如同路人甲的林白药,想起上午他告诉自己的那些话,和现在的情形如出一辙,简直神了。
总编顺着她的眼光看去,在林白药脸上打了个转,又若无其事的收了回来。
赵合德笑道:“柴总,有什么想法就说,不用紧张。”
他这点度量还是有的,因为犯不着和文人置气。
南都周末报是南方机关报,总编身居高位
商人的脊梁骨全在一个“钱“字,有钱就能挺直腰板。文人的脊梁骨全在一个“气“字,气节不亏,就能无所畏惧。
尤其南都周末这样的报纸,从上到下都憋着一股劲——和所谓的不公斗争到底的劲,这种劲凝聚成信念,信念再凝聚成气节,让他们敢于顶着压力,对丑恶现象亮剑。
只可惜后来走偏,专注于丑恶,却看不到美好,正负不能均
第二百九十三章 联名(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