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摆好都做不到,表面布满干枯血迹的罐子左右滑动,就是没法立起来。
经过几次尝试,梅骐骥费劲地弓起身子,他终于用双脚把罐子竖了起来。但接下来他没却能用罐子割开绑住自己的东西,。也不知道绑住他双手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尖锐的罐子边缘就是没法割开它。急切的梅骐骥用力过猛,他的手掌被锋利的罐壁一次又一次割开。
在被割了八十多次以后,梅骐骥终于放弃了尝试。气恼的梅骐骥摇摇晃晃站了起来,一脚踩在罐子上。罐子一下子被踩扁。里面剩余的液体也溅了出来。梅骐骥脚下一滑,又跌倒在地。看着周围一片狼藉的房间。跌坐在地的梅骐骥内心产生了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我做错了什么啊。”梅骐骥内心呼喊着。颓然而坐的他望向窗外。
“不行!身为宅男,连自己最珍爱的东西都保护不了还算什么东西!”梅骐骥又一次奋力站了起来。看起来他的精神情况还算良好。
梅骐骥几乎绞尽脑汁,房间里面只剩下一堆残骸。而唯一有用的罐子也被自己一脚踩扁了。他望着那堆残骸,不断寻找自己可以用的东西,终于他发现了坚固的机器底座并没有被砸烂,上面正好有着一个缝隙。
他又看了看被踩扁的罐子,终于想出了一招。他翻过身用双脚把扁平的罐子夹了起来,然后用尽全力向底座上砸去。令梅骐骥惊喜的是,罐子终于嵌到了上面。梅骐骥赶紧转过身把双手搭在上面,他用尽全力不断上下晃动着双手。而绑在他双手间的不明物体也逐渐被锯开。
“嗤”的一声,绑在梅骐骥双手上的东西终于被剧了开来,梅骐骥转了转自己红肿的手腕,心中一阵舒爽。到底绑着自己的东
03前去上学的她,却遇到突发事件(4/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