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开来的那辆车开走,我的车落地453万,刚提到手一天,全新,开了不到50公里,你先验货也行。”
你不是想用钱打脸吗?那我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用钱侮辱回去。
反正他的钱跟捡的一样,比来钱轻易还快,除了马爸爸之流,他也不用怕谁。
说完,也不等对方开口,便把车钥匙拿给程颐畅,让她把车开到店门口,给对方看看。
杨一斌递车钥匙的时候,手腕上的表便露出来了,眼镜男就知道自己讨不了好了。
那块江诗丹顿艺术大师腕表不是盖的,表盘的三色欧亚地图非常吸睛,像他这种对表有点了解的富二代来说,知道能戴这种级别的表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对面大概率是个真·有钱的富二代。创一代或许更有钱,但一般不会轻易把钱投放在手表这种没多少实用价值的东西上,这种二代往往年轻气盛,自己刚才想抢他的妞,这梁子结大了。
程颐畅嘻嘻笑着在杨一斌耳边说了一句:“真帅!”
拿到钥匙后,她便出去把法拉利开到门口展览。
结果那低沉的跑车咆哮声吸引了周围一大群人前来围观。
眼镜男脸上汗水都流出来了,坐立不安,知道今天惹了不该惹的人,道歉的话卡在喉咙里转了几圈,又感觉实在拉不下脸来说出口。
“我……”
他的脸火辣辣的,仿佛被人啪啪啪打肿了,而周围不少吃烧烤的食客充当了路人甲乙丙,全程围观加评论,火上浇油,搞得想找个台阶下都找不到。
旁边一群吃瓜群众在窃窃私语,偏偏声音还不小,想听不到都难。
“刚才还那么嚣张,人家不跟他计较
第三十四章、踢到铁板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