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俸,足以养活全家还有结余,根本就不用担心全家在京城的生计问题。
就算是每个月都需要赁屋居住,他手里也还能够剩下九贯五百文。
娘咧,九贯五百文!这么多钱,他还不是想吃肉就吃肉,想喝几杯小酒,就喝几杯小酒?
七品官正在美滋滋的品尝这白水,幻想着下个月的幸福生活。没错,他连茶叶都买不起,只能喝茶水。
就在他满眼都是对下个月的展望的时候,“咚咚咚”传来一阵砸门的声音。
不用外面的人开口说话,光是这个粗鄙的砸门举动,七品官就能够猜到外面的是这宅院的主人,一个五大三粗的中年人。
此人在京城里面做着屠夫的营生,而这处宅院则是他祖上传下来的。
果然,见七品官没有开门。
外面顿时传来一声咆哮,“官爷可在屋里?”
七品官皱了皱眉头,还是站起来,上前将门打开。笑着拱手问道:“胡官人,今日可好?”
说是胡官人,其实就算胡屠夫。称呼其官人,不过是一个比较善意的称呼。
要不是因为七品官赁了胡屠夫耳房,他是决计不会如此低声下气的称呼胡屠夫官人的。官人虽然已经不是官员专属的称谓,但是他自己身为官员若不是情非得已,岂能称呼一介平民为官人?
胡屠夫被七品官如此喊了一声,他浑身上下的毛孔都好似打开了,从内到外的舒畅。他这宅子还算不错,就算是只有一个耳房,若是赁给别人,三贯五百文也是有人愿意赁的。他为何要以三贯的低价,将这耳房赁给眼前这人?
思路客
不就是因为看在对方是官
一千三百五十二章 跟着涨价(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