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以前阿母说起过。”
炎昊点头，随即他看向灵牙道：“你自己想清楚，救不救她，你有选择的权利。你若选择救炎月，那从今以后炎月就是你的雌性了，你可以带她回东夷，我不会阻拦。
当然，如果你不愿意牺牲那么大救她，我们也不会怪你！炎月这笔账，我炎虎部落迟早要找云鹰部落讨回来！”
灵牙没有回答，抱着炎月安静坐在床头。
“都出去吧！这事谁也帮不上忙。”
炎昊看了眼灵牙，伸手拉着程安宁，然后吩咐炎申和炎雨都离开的木屋。
屋里只剩灵牙和炎月两人后，灵牙才有了动作。他缓缓抬手抚上炎月小脸，喃喃道：“这回你不想跟我走都不行了。”
说完，他低叹一声，默念起秘法，随后咬破手指将自己的血顺着炎月的眉心，缓缓注入她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