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有罪的定论,是问这是一个警察局长该有的作为吗?”
凌长空面色铁青的起身道:“你在教我作事吗?在我面前强词夺理没有半点用处,还是老实交待你是怎么和明致远狼狈为奸祸害乡里的。”
祖永宁不知怎地,此刻心情大好,他悠闲地用手指轻轻敲击身前隔板。
“华督察你给评评理,凌局连诱供这一套都用上了,我可一句都没提过明市,是凌局自己说的,明市是个为民请命的好官,值得所有市民尊敬,可不是你凌长空能轻易污蔑的。
当然我祖永宁也并非你想象中的不堪,现在给我道歉还来得及。”
凌长空狠狠吐出一句:“你做梦。”
气得一屁股又坐了回去。
“那就拭目以待。”
祖永宁突然冒出一句。
“什么?”
凌长空没听懂,但却感到脊背有些发冷。
华上锋心中一动,好像意识到什么,走到审讯室门口打开了门。
门口原来有四个警察守在外面,现在只剩下两个。
“他们两个哪?”
“报告督察,他们两个传达命令去了。”
华上锋顿感不妙:“传达什么命令?谁的命令?”
“报告督察,无可奉告。”
凌长空发觉门外警察不对劲,赶忙掏枪对着门外喊道:“你们怎么回事,把枪给我放下。”
门外两个警察都端着枪,其中一个反应极快,趁华上锋没来得及掏枪,一把扯过他,下了他身上的枪,又拿枪顶在他后背上。
“对不起了华督察,我们也不想这样,都是被逼无奈,凌局,麻烦把
第六百五十九章 历史从来都是由胜利者书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