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留着刚刚绚烂“极光”的“余韵”,黑的发白发亮。
那头闪电般的生物还在逡巡。
从刚刚目测的距离来看,山峰与自己的直线距离至少是在一百公里以上。
这是一个可怕的数字。
尤其对一个身上没有携带食物、饮水,也没有任何交通工具的人来说,走一百公里和找死没有什么区别。
近处,噼啪声仍然没有停止。
通过刚刚的观察,苏晨已经知道了,那个扭曲与极端无序的生物或非生物本身是没有声音的,噼啪声是它身上的那种奇特的扭曲不定的能量状态与周围杂草碰撞而发出的声音。
它还在近处。
而且,它观察世界的方式似乎与苏晨不同。
苏晨借着刚刚的闪光看见了它,但它却似乎没有借此看见苏晨,还在按照原来的方式摸索寻找,也在一点点地靠近苏晨所在的真正位置。
这意味着它没有正常的器官来感受光的世界。
它“看见”的是真正的世界。
人类看见的是,是物体反射特定波长的光,而最终人类在大脑里呈现出来的物体与世界,则是通过收集光信息、经过大脑处理过最终形成的世界。
而这就引申出一个半科学半哲学的问题:人类所看见的世界真的就是真正的世界吗?
这就像是一台机器,你编译它认为正方体是八面体,那么,它看见正方体就会直接把它识别为八面体。
那么在机器所“看见”的世界里,正方体就是八面体。
人类也是这样的,一个正方形,人类经过自己的眼睛和大脑信息处理之后,判定它为正方体,那么,在真正的世界里,完全客观的角度里,
第六十九章 诡异的世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