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寒其实很想试试到底是砚台更硬,还是千绝刀更锋利。
想了想,最终没有尝试。
不管千绝刀是不是让母亲留下满怀遗憾与恨的那位素未谋面的父亲留下的,至少,这砚台是养育他二十年的师父林沧澜留给他的,万一毁了,太可惜了。
找了一遍,确认书房里没有其他遗留。
宁寒走出书房,见到院子里空荡荡的,老妪不知身在何方。
“老人家?”
很快,宁寒发现城主府大厅摆放着一口棺材,棺材里,躺着个白发苍苍的老妪。
干枯的身体,像是风干了。
依稀能从脸上的轮廓看出几分微笑。
她,去世很久了。
她,正是刚才接引自己进入城主府的老妪。
她……
宁寒不信鬼神,可他忽然觉得背后凉飕飕的。
来时遇见那位,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妪的怀里,有一幅画,画中男子,与自己……
不!
只是八分神似,并不是完全一致。
眉宇之间多了一种睥睨天下之气,有种久居高位傲视苍生的感觉。
那种气质,宁寒并不具备。
只有久居高位,高高在上的人才能随着时间推移慢慢养成。
莫非……
宁寒手臂狠狠一抖,把画捧在手心。
这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