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伙想法很独特,你想对我做什么?
不过很快宁寒就想到一种可能。
标识。
胎记或者类似的东西,能证明自己身份,但是自己屁股上没有胎记。
反倒是左边肩膀上,有着一道四叶草胎记,血一样的颜色。
小时候师姐们可没少嘲笑他身上长花……
宁寒脱掉上衣,把左边肩膀给老人看。
“是这个吗?”
老人瞳孔一缩,当即腿脚一软,跪在地上。
虎子和小翠两个人都扶不起来。
“爷爷您怎么了?”
“爷爷——”
两个孩子吓坏了。
老人低着头,匍匐在地上。
苍老的声音在颤抖。
“老奴叶不平,拜见少主。”
老泪纵横,填满脸上干巴巴的满是老年斑的沟壑,颤颤巍巍抬起头望着宁寒,“老奴不知少主身份,之前多有冒犯,还请少主恕罪。”
“叶老,我没怪你,快起来。”宁寒把老人扶起来。
老人对虎子喊道。
“快,快把东西交给少主。”
去掉黑布,打开匣子,里面静静躺着一把刀,晶莹剔透,宛如水晶打造,刀身长三尺三寸,刀柄长三寸三分,刀身下压着一封信。
信封上写道。
“吾儿亲启。”
同样的笔迹映入眼帘,宁寒心头一颤。
忍不住喊一声。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