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的脸。
司马家族都不敢那么做。
必须立生死状。
原本看另外两个擂台的观众们,也都纷纷扭过头,看向司马战歌,看向宁寒。
生死状很少见。
但几乎每一次都是血腥场面,战斗会异常激烈。
只是……
那个还没到造化境的年轻人,会接吗?
“你确定?”
宁寒掏了掏耳朵,似乎没听清。
司马战歌红着眼睛,大声吼:“就问你敢不敢!”
“呵呵,如你所愿。”
既然有人送上门找死,宁寒当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本来就是要狠狠干一顿司马战歌,最好能干掉他。
还担心这家伙打不过,直接开溜。
这下不用担心了。
有昆仑圣山作见证,这一战,司马战歌必须死。
宁寒已经给他画上死亡等号。
因为他知道,司马怀明前几天挥刀要杀自己,必然与司马战歌脱不开干系,再加上半年前在帝城的恩恩怨怨……
新仇旧恨,一并算账。
“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