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手术容易了。”肖凯道,“我第一次看手术直播是1999年,那次是帝都的沈老师请日本东京医科大学病院的老师做学术手术。设备都是从东京运来的……说句没出息的,当时把我看傻了眼。”
“呵呵,正常。”
“人家的手术做的是真好啊。”肖凯感慨,“那次看完东京医科大学病院的教授手术,我脑海里只有4个字——坐井观天。”
“所以在那之后有相关的学会,你都会参加?”
“是的。”肖凯暂时忘掉肝移植的苦恼,笑呵呵的说道,“所以在大半年前遇到了您。”
“是的。”周从文道,“事情肯定是这样,手术视频是医生之间学习、交流的一个资料,要没有技术进步,多少患者无声无息的就死了。但要掌握一个度,这是很重要的。”
“度?”肖凯疑惑,“手术视频血得呼啦的,谁愿意看。”
“要是未来网络再发达,大家都能把自己生活中的一点一滴发到网上呢?”
“那也没人看这种吧,外行看到血的呼啦的一片,怕是隔夜饭都呕得出来。”
肖凯说着,隐约意识到了什么。
“可不一定。”周从文道。
他想起来未来为了博眼球,宁肯吃屎,宁肯装疯卖傻的那些网红。
挣钱么,不寒碜,周从文也理解。
但学术的事情绝对不能变味道,这是底线。
肖凯想到周从文说的意思,但觉得不可能,便笑呵呵的说道,“害群之马哪都有,比如说……周教授,您知道么。”
“什么事儿。”
“隔壁省的附属医院前一阵出了一件大事。”肖凯神神秘秘的说道,“有一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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