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瓣膜手术的难度在某种程度上要高于冠脉搭桥。
就像是主任医师和主任医师的水平参差不齐似的。
道理都是互通的。
“人类疾病治疗技术的发展存在着普遍规律,通常都经历了从无可为到有可为、从大创伤到小创伤甚至无创伤的过程。”
周从文侃侃而谈,陆天成的眼睛有点直。
他不像是一个刚从江海市走出来的小医生,谦虚、谨慎、生怕得罪了谁。
此时此刻的周从文就像是一名深耕心胸外科无数年的专家教授,张嘴就是高屋建瓴的人类普遍规律。
这话会不会有点大呢?
“我认为瓣膜手术可以分为几个阶段,现有咱们医大二院开展的劈胸骨瓣膜置换手术,属于1.0阶段的术式。”
“……”
“……”
满屋子的医生一片错愕。
周从文这是站起来一棒子把医大二院打死的节奏。
既然有1.0阶段,那就有2.0,甚至还有3.0呗。
张友的脸色不变,甚至大板牙上有光闪过。
“治疗瓣膜病变,可以上溯到一百年前。
1912年,tuer医生用手指通过升主动脉分离主动脉瓣狭窄成功;1940年,brock医生经无名动脉置入扩张器分离钙化主动脉瓣狭窄。但因效果不良,上述方法均未能得到推广。”
周从文没理会其他人的感受,开始继续讲解。
“1949年,bailey成功施行二尖瓣狭窄闭式扩张分离术,并获得了广泛的推广与应用。”
“1953年,gibbon等经过长期的不懈努力,成功研发了人工心肺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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