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很多,像是笼罩了一层烟雾。
只有这样,李然才敢看自己的脸,要不然他都觉得自己太“可怕”。
“酷毙了!”沈浪的声音里听不出来哪怕一丝酷的感觉,李然也知道他在开玩笑。
“干完活就赶紧回家吧,还有什么事儿么?”李然问道。
“没事,我缓一缓。自从李主任来了之后的确清闲了一段时间,可是现在慢诊手术太多了……”沈浪半躺在椅子上,懒懒散散的像是一个要饭的乞丐。
“手术多还不好么?我最近扶镜子有点心得,我跟你说……”
“别说,我现在一听扶镜子这三个字就觉得恶心。”沈浪假假的捂住耳朵,“回家累的都没心思爬格子了。”
李然搞不懂沈浪的脑回路,难道科室手术量增加,大家都能看见一丁点的希望,这样不好么?
从前沈浪可不是这样。
他转过身面对沈浪,双手拉住自己的嘴角往上一提,“露出”一个笑脸。
“……”沈浪无语。
虽然沈浪知道李然是想给自己一个温暖和煦的笑容,像春风一样,可不管怎么看他的表情都是严肃中带着三分凉薄、三分技巧、三分漫不经心、一分鄙夷,古怪的很。
尤其是嘴角拉起来的时候,这种怪异的表情更加浓烈。
“好了!”沈浪坐起来,叹了口气,“我回家还不行么。”
“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感觉你太悲观了,现在不是挺好的么?”李然拉着嘴角,含含糊糊的问道。
“的确挺好,要是半年前科室这样我晚上都不回家。”沈浪愁苦的说道,“我跟你讲实话李然,那时候王主任不放我和周从文手术,从文往死了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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