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从文的态度转化之快溢于言表,他还真是在担心自己,黄老轻轻的叹了口气。
“周从文,抓紧时间。”黄老道。
“好咧,老板,您放心。”周从文笑眯眯的凑到自家老板身边,“宫内手术不是不能做,我明天就拿出一个方案来。”
“去吧。”黄老对今天的周从文很满意。
但这小子猫一天、狗一天的,谁知道他明天什么样。
……
三天后,周从文把自己的方案和盘托出。
手术其实就那么回事,简单讲就是把子宫打开,把胎儿的左侧身体轻轻的拿出来,用林格液代替羊水,然后切一个小口把病变组织切除。
这就跟把大象放冰箱是一个道理。
任何事情简单的说道理大家都懂,只是知易行难,手术怎么做还是很让人头疼。
最重要的点在手法上。
一定要轻,特别轻,那是胎儿,细嫩程度超乎想象。
老板用手给肠梗阻、胸膜黏连做分离的细致程度能勉强达到,其他都略显粗糙。
“老板,我找袁清遥。”周从文肯定的说道,“您在下面好好看着就行。”
“袁清遥……”
“上次在医大二院做吞吃玩偶的患者,所有人的手法只有袁清遥得到了您的认可。”周从文的记忆力很好,几年前的事儿也能如数家珍般的说出来。
“我记得。”黄老点了点头。
周从文注意到自家老板搓了搓手指,知道老板是手痒了。这种难度极高的手术老板要是不能上,怕是他连觉都睡不好。
“老
1640 一世有一世的因果(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