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黄老问道。
“嗯,活了。”周从文道,“九死一生哦,要说感染这一块……话说老板,您知道现在阑尾炎术后切口感染的几率小很多么。”
“知道,一呢是跟手术室的条件以及医生的无菌意识有关系。从前的炕头切阑尾哪有什么无菌条件,屋子里飘的都是灰,想无菌也无菌不起来。”
周从文有些好奇,想要问老板做过多少例炕头切阑尾的手术,但老板自顾自的说下去。
“再有呢,就是抗生素的应用。你看看现在的抗生素,都用成什么样了。”
周从文嘿嘿一笑,抗生素么,都懂。老板虽然不满,但在这一块却没多说过什么,周从文也懂。
“对了。”黄老似乎也不想就抗生素的话题多说什么,类似的情况即便是黄老都觉得有些棘手,所以他第一时间把话题给岔开。
“怎么了老板。”
“我去那面会诊,诊断毛酶的那次,在隔壁床看见了一个年轻的患者,不到三十岁。”黄老道,“会诊完,用上两性霉素b之后和他们icu的住院总聊了一会。”
“住院总说,这个年轻人就是作死的典范。”
“这么年轻就住进icu,是喝酒喝的?”周从文问道。
“他呢,是贲门癌,在帝都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做的手术。原本术前主刀的医生亲自和患者家属交代的病情,说癌症越是年轻,恶性程度就越高。”
“因为发现的早,所以手术非常成功,术后没有放化疗。三个月体检一次,熬了五年之后还是没发现其他扩散或是新发的病灶,基本可以说是痊愈了。”
“真是
1559 作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