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的爱人道。
“怎么可能,不懂不要瞎说。”张友斥道,“比如说,我和一院的老郝一起吃饭,他最近在我这面进修,你说”
“什么?郝主任怎么在你这面进修?!”张友的爱人一怔。
张友简单的讲了讲这件事儿的来龙去脉,随后说道,“当时我没觉得什么,后来才发现不对劲儿。你说我拿了世界第一,跟谁吹牛逼?还不是跟老郝他们。”
“现在老郝眼睁睁的看着,我要是连手术台都不上,以后拿什么跟人说。我说我是世界第一,老郝当头就得说我特么连手术都没上,算个屁的世界第一。”
“那也不至于这么拼命。”
“不拼命不行哦。”张友揉着自己的老腰说道,“人这一辈子,只会有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的机會。
漏掉一个就没一个,我都多大岁數了,這种机会可能是最后一个喽。
说着,张友叹了口气。
他在惋惜,要是十年前能遇到周从文,那该有多好。
“你这辈子也没这么拼过命。”张友的爱人道。
“我为了谁。”张友鄙夷道,“还不是为了你,爲了孩子。以后等我退休,身体要是还好,凭着这个世界第一就能到处讲学,那可都是钱,比退休工资高多了。
张友的爱人瞥了他一眼,她太了解张友了,甚至连张友去年在手术室的事儿都知道。
而且她也知道,张友刚刚说的是真的。
人呐,就是很复杂。
"等拿了世界第一,我特么也在病区外竖起来一层楼的宣传板。”张友开始想象到,“到时候周从文一走,只剩
1493 你这辈子有没有为谁拼过命(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