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兰枝气短地说着:“等我攒够了力气,可以下地走后,我就去治病。”
床边放着一张梨花木靠椅,卫殊翻过来坐上,从被褥里抽出她的手,将那串菩提珠子套进了她的皓腕里,拢着她的手道:“这串佛珠开过光,承了天运,攀了佛缘,切记不可取下来。”
楚兰枝看着那串莹润生光的佛珠,讶异地张着嘴,“你上哪弄来的佛珠?”
卫殊定眼看着她,“不可说,说了就不灵了。”
楚兰枝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是不是门口路过的游方道士,说这串佛珠能治好我的病,让你花银子买的?”
他淡笑地望着她,“娘子明察。”
她紧了声道:“那道士骗了你多少银子?”
卫殊避过了那道逼人的视线,“一百两银子。”
楚兰枝气倒在了床上,手里拢着那串佛珠,恨得想要一把将它扯下,又一个劲地舍不得,“回头我也游街当道士去,连卫将军都这么好骗,还有谁不能骗去?”
她背对着他,一早上被人气了两回,她谁都不想搭理。
卫殊目光依依地看着她的背影,要知道几日前她还昏睡在床上,如今她还能生气,简直是不幸中的万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