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以后想怀都怀不上了。
楚兰枝轻抚着挺起的肚子,闭了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为了双宝,我无论如何都要振作起来。”
这就是为母则刚。
“事已至此,岁岁和苏世卿的事也好,卫郎出征的事也罢,一切都要往前看,我不想了,眼下就是安心地养胎,把双宝平顺地伸出来,”楚兰枝紧紧地握住了徐希的手,“徐娘子,帮我。”
徐希看她给自己打气那模样,又钦佩又怜惜,“我在,孩子就在。”
她想起了那一日,在诊出楚兰枝怀的是双胎后,卫殊单独把她叫到了书房。
他先朝她长身作揖,再出声问了她怀双胎生育的风险。
她清楚地记得,她说的是九死一生。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她站在那里腿脚都麻得没了知觉,才迟迟地开口问她如何才能保大人。
她说真到了那一步,只能舍弃孩子才能保大人。
他凝肃着脸说保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