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官员哗然。
宋承恩坐在席上,出声说道:“太子许是不知,卫大人极其敬重楚娘子,说一句得罪卫大人的话,在江淮一带,卫大人惧内的名声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楚娘子持家有道,卫大人内宅无忧,才能在临安城做出卓然的政绩。”
“照宋大人这么说,我大殷朝都该效仿卫大人惧内,这才做得出政绩?”太子轻斥道:“这简直荒谬至极。“
誉王出声劝道:“太子息怒,宋大人的本意并非如此,无论如何,我朝贯来崇尚的都是夫为妻纲,纳妾一事当以卫大人说了算,卫大人不喜那位舞女,此事不提也罢。“
“那卫大人喜欢什么样的,改天我送几个姬妾到府上去,容卫大人好生挑选。”太子抓着此事不放,不依不挠了起来。
卫殊一脸醉意地看向了楚兰枝,慢声道:“我喜欢娘子这样的。”
说罢怕太子再纠缠不放,他一头磕在了桌子上,装作醉晕了过去。
楚兰枝在殿内的淡笑声里,出声替自己解了围,“我家郎君酒后醉言,大家莫要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