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习字, 就目前看来,就真的只是习字而已。
楚兰枝写完第三遍《秋夕》后,回过头来再看她的毛笔字,仿写得有模有样,对此她颇为满意,“写好了。”
卫殊头也不抬地靠在床头上看书,不看一眼地道:“再写。”
她好不容易攒起来的那点小得意,被他一句话给粉碎了个彻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又一次写了起来,“你平日子都是这样教学童的?”
“不会,”卫殊放下手中的书,瞧着她灯下的侧颜,夜色里她的唇色犹如烈焰,烧得他喉头有些干涩,“我怎么会给他们熬夜教学,还亲身陪练的,他们爱学不学,娘子不一样,那是得多费一番苦心,亲力亲为才行。“
“我说你平日里有没有这样凶学童,”楚兰枝被他胡乱调侃了一番,没好气道,“没让你扯这些有的没的。“
“我凶你了?“卫殊走到她身旁,打死都不认地说,”我没凶你。“
楚兰枝练着手里的毛笔字,静息凝神地不作他想,字体越发地端秀起来。
卫殊见人不搭理他,瞧着她的字道:“写第几遍了?”
“第五遍。”
“娘子,你这字再写下去,就要超过我了,可以停笔了。”
楚兰枝看着她的字,对比着去看卫殊的字,两者相差甚远,这厮的睁眼都能说出瞎话来。
卫殊眼里含笑地看着她,“知道这诗写的是什么吗?”
“牛郎织女相会的?”她瞧着字面上的意思道。
这是首宫怨诗,明明讲的是宫女愁苦的命运,卫殊却是朝她点了头,胡扯道:“娘子所言甚是,牛郎和织女七夕才能相会,想到我这次出远门,一
第102章:娘子的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