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团子难得见他对一件事如此上心,“先生不是教你绘画了么?”
年年一想到这事,小脸皱成了一团,“爹爹天天让我画石头,我烦都烦死了。”
上次卫殊说了他之后,他就端正了态度,奈何天天画石头,饶是再怎么昂扬的斗志,也都颓废了下去,“我将来是要养娘亲的,天天画石头,我拿什么养活娘亲。”
年年在这事上动了真格儿,非得画出名堂来不可。
苏团子思忖了良久,方才说道:“你就没想过先生为何会让你画石头,你画的石头让他满意了?”
这话像光一样照亮了年年。
他好像从未想过爹爹让他画石头是何用意,除了烦躁,就是应付了事,他为何不试着画到他满意为止,去探一探他的深意呢?
楚兰枝从浴房洗漱出来,见卫殊一个人坐在堂屋里,面色不善地向她看了过来。
她走过去,拿起水壶倒了一杯清水,递到他面前,卫殊斜眼暼着那盏清水,终是伸手取了过来。
“没见过谁跟人斗气,占尽上风,还能把自己气成这样的,与其这样两败俱伤,你还和人家许公子争什么争?”
卫殊低头喝水,把空杯递过去,楚兰枝拿起水壶又给他满上。
“你觉得那副画不错?”
楚兰枝低眉思量了会儿,试着说出了一点儿门道,“意境深远,笔墨浓淡相宜,那背影勾勒得很是婉约。”
卫殊嘲讽地笑了她,“轻佻。”
他说的是那幅画轻佻。
区区一个背影罢了,连个正脸都没露出来,他那里看出轻佻来了?许珏要是轻佻的话,会用衣袂裙角来代替她的胳膊和腿么?他分明就是
第86章:灭许珏之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