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姑娘费心。”楚兰枝接过那杯清酒,拢在手里暖手,却是未喝一口。
云釉见状,侧卧在贵妃榻上笑颤了身子,“楚娘子可是怕喝了这酒,回去后惹恼了郎君,故是迟迟地不肯喝?”
“一人独饮,这酒有什么好喝的。”楚兰枝转着手里的酒杯道。
云釉吩咐艺女拿了那壶清酒过来,“这么好的青梅酒,楚娘子舍不得喝,就莫怪我嘴馋,抢了你的酒先干为敬。”
她纤纤玉手夹起一杯青梅酒,朝楚兰枝敬了过来,而后仰直了白皙的脖子,把酒一饮而尽。
这就由不得楚兰枝多想了。
所谓青梅,对应的不是竹马么?
她是什么,她可是卫殊的童养媳,是他打小就定下的“青梅”!
云釉要抢的是青梅酒么,她明着要抢的是青梅对应的“竹马”,这外边的山鸡都扑腾着要进院子了,她不得一棒子把它打飞了去。
楚兰枝自是不知晓,她醋劲一上头,脑回路异常的弯弯绕,在外人面前,她越是气过了头,越是能举重若轻,气死人不偿命。
“云坊主吃着这酒,味道如何?“
云釉讥诮地笑了她道,“一丝丝清甜,沁人心脾。”
楚兰枝抿了口杯中的清酒,眉头皱了起来,她一副不甘示弱又强忍着反胃的表情,一点点地喝光了那杯酒,当着所有艺女的面,嫌恶地来一句,“我喝着觉得腥。”
这话还没完。
“偷腥的那个腥。“
这句骂人的话真是把人都给骂死绝了!
云釉明摆着要抢人,楚兰枝就骂她偷人,还偷了一身腥。
只要耳朵没聋的都听出了这话骂得有多难听,也就云釉撑得住
第70章:针尖对麦芒(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