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于非命。”
卫殊,“这是为何?”
“一位老臣告诉我听,那日太子留宿在席府上,酒过三巡醉得不省人事,席幕僚扶他进卧室休憩,他却睡了席家的娘子,”宋承恩冷然地看着卫殊,“这本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太子默然不语,席家娘子不哭也不闹,席幕僚又死不吭声,这事揭过去,大家都相安无事。”
卫殊听到这里,大概猜出了结局如何。
“太子为了睡席家娘子,把席家七口人全灭了口,”宋承恩刻薄地说道,“这还没完,三年后,太子处死了席家娘子。”
卫殊顿觉得一股寒意袭遍了全身,“宋大人和我说了这么多,不怕我告诉太子殿下?”
“承蒙卫大人关照,我在查办青秧法案上进展神速,这几日与卫大人多有交谈,你的言谈举止、才学禀赋,让我想起了席幕僚,”宋承恩目光凛凛地看着他,默然片刻后,方才说道:“虽和席幕僚仅一面之缘,我却视他为知己,如今对卫大人,我竟也颇有同感。”
这样的推心置腹,卫殊自是不敢当,说什么才学像席幕僚,不如说他跟随太子,最后会落个全家惨死的下场。
他不经揶揄道:“那位席家娘子是何倾城容貌?”
宋承恩摇头长叹了一声,“说实话,我见过的席家娘子姿色平平无奇,顶多算得上知书达礼,她和席幕僚恩爱有加,断然不会做出魅惑太子这样的事来。”
卫殊神色难掩地沉默了下来。
“你也算太子的心腹了,他是何样的人,你比谁都清楚。”宋承恩点到即止。
卫殊自问,太子是何样的人?
他碰过的人,别人休想染指分毫,所以席幕僚必死无疑。
第49章:太子党(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