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郑重地点了头,“娘亲,你还去救钱串串吗?“
“缓一缓,“楚兰枝宽慰她道,”你爹正在气头上,须得让他把火泄了,我再去救钱团子也不迟。”
钱团子被吊了小半个时辰,僵硬的四肢已然没了知觉,整个人也蔫巴地抬不起头,也就剩了一口气还在那里吊着。
先生还要绑他在树上吊多久?
师娘怎么还不来救他?!
他明明瞧见岁岁跑出了偏院,人去了大半天了,怎么还没回来?
他内心哭唧唧地喊着,泪流成河。
楚兰枝在他急切的盼望中姗姗来迟,她走到庭院中,瞧一眼吊在树上的钱团子,在他的小眼神里读懂了他歇斯底里的呐喊声:师娘,救我救我救救我!
她眼含热切地点了点头,宽慰他稍安勿躁。
卫殊用下巴指了指旁边的藤椅,招呼她道:“坐。”说完,他还客气地给她斟了一盏茶水,递到她手边。
楚兰枝坐下后,年年和宋团子默默地走到她身后站定,为她撑腰。
“这孩子犯什么事了,你要这么吊着他?”楚兰枝故作不解地问道。
卫殊冲着吊在树上的钱团子,冷冷地甩了脸色,“他私自卖了我的书法。”
“那银子呢?”楚兰枝关切地看着他,那眼神丝毫不带假,弄得卫殊都开始怀疑她来这里不是为了救钱清玄,而是冲着银子来的。
卫殊扫了眼茶几底下的布袋子,楚兰枝领会了他的意思,将布袋提到了怀里。
“这么沉,袋子里得有多少银子?”
“十五两银子,”卫殊挑了一眼过去,“多么?”
这是道送命题。
要说这银子多,那
第7章:师娘,救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