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差很大,也算是最后的告慰吧。
铁牛跑到我身边抓着我的肩膀四处转着圈。
“快活动一下,有没有伤到了哪里?这家伙真是失心疯了,你可是他师傅的真孙子,怎么能对你就痛下杀手?这是人能做出来的事情?”
姑且不讨论这个‘真孙子’的滑稽,我还是看着牛爷笑道:“放心吧,没事,我命大,他也是个可怜人罢了。”
“可怜?”铁牛冷冷笑了笑:“要是这都算可怜,那些僵尸可都算可爱了,都敢欺师灭祖了,还可怜?我可是半点都没看出来……”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说起来我是半点都不是铁牛的对手。
侧身看了一眼躺在棺椁边上的尸体,我收回眼神松了口气。
继而才睁开眼笑道:“走吧,该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