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了母亲就遇害,你说怎么办?也像你似的自杀?”
说罢就没在多说朝我走来,我们两人各自拿起熟悉的工具开始老本行。
这棺椁老钱选的木料看起来是最好的,站在木头旁边隐约还能闻到木头香味。
两个人做起来很快,打磨抛光一系列事情坐下来天边也渐渐泛起了鱼肚白。
我靠在棺椁边上松了口气,看着远处天边霞色一身疲惫。
牛爷靠在我身边更是恨不得转眼就睡个天昏地暗。
老疯子端着早饭走到我们身侧,经过一夜的整顿,他现在情绪也算是稳定下来了。
“先吃饭吧,干了一晚上,辛苦你们了。”
我看着人毫不推脱的说道:“是辛苦了,但只要辛苦所值,那就没关系。”
牛爷跟着起身走到小桌边上开始大口朵颐。
我简单吃了两口,一行人带着棺椁回了老疯子家里。
到了门口我们将棺椁放下,我看了牛爷一眼,牛爷顿时心领神会。